许先生的身体变得僵硬起来。
周围的气氛也变了。
许多双不怀好意的眼神,都齐齐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当初许某这条性命都是大单于所救,为您效劳乃是天经地义,今日……大单于需要许某的脑袋,那便尽管拿去,许某绝无怨言。”许先生沉默片刻,将身子躬的更低了,态度谦卑而又诚恳:
“此事宜早不宜迟,请您动手吧。”
他的态度挑不出任何问题。
就连语气都无比顺从。
大单于眯起眼睛,似乎在斟酌着什么。
军帐内的气氛十分压抑。
十几息后,大单于突然伸出双手将许先生托起,笑道:“许先生这是做什么,本单于只是在跟你开个玩笑罢了……你帮我部立下汗马功劳,我又怎么会做过河拆迁的勾当?”
“放心,只要你忠心为我,本单于自然会全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