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。
昨天沈芸他们出林子碰上问尘宫那几个弟子的时候，他就在附近。
不用说，里头对沈芸最热情、殷勤的那个男人就肯定是这个什么叫曲少扬的。
晏止心里是有不满的。
不满沈芸身边总是围着这么多男人。
本来他就觉得有些不安，在昨天看到沈芸就连符术都如此精湛以后，他更有危机感了。
有种本来就是自己的东西，却突然被人抢走的感觉。
他莫名烦躁了起来。
但无人在意。
方慧察觉不到氛围，又八卦地问，“沈芸，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曲少扬？”
沈芸朝裴戾背影看了一眼，不以为意地收回目光，跟方慧解释，“不算认识，之前有过一面之缘而已。”
方慧暧昧地笑了笑，“得了，只是一面之缘，那位曲少侠能这么上心？我昨天可看见了，他一直盯着你看呢。”
沈芸，“……”
曲少扬只认识她，不就只能盯着她一个人看吗？
难不成还能盯着不认识的人看？
这样好像不太礼貌。
但沈芸没打算解释太多。
毕竟这是她的事情，和其他人都没关系。
方慧还想再问点什么，被一个冷飕飕的声音打断。
“还要聊这种无聊的事情到什么时候？”
方慧回过头一看，是裴戾。
裴戾神色阴鸷，眉眼间是丝毫不加半点掩饰的不耐，“我还要回合欢宗，别耽误我时间。”
方慧，“……”
吃炸药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