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是冰晶的寒气侵蚀。
他们身体上出现黑气浸染的斑块，开始渗出腐烂的黑血，就更觉得冷得刺骨。
“好冷，我要冷死了！”
“这鬼地方为什么有这么多冰晶，我们会冻死在这里的。”
“我要回家！”
“回不去了，你身上都流黑血了，完了，我们都要死在这里。”
……沉不住气的一些小辈们开始哭嚎，而他们实力最弱，被不详物质浸染得更厉害，有人说话的时候，顺手在脸上抓了一下，就抓下来一片粘连着肉块的皮，还滴着泛黑的血。
这一下，那些实力强横的各族长辈，都不淡定了，惊惶嘶吼，震得远古碧桫树的枝叶簌簌作响。
“灰瞳，你要见死不救吗？”
“我们都死了，你们这些人，就算活下来，回去后，也会被追责！”
“虚空血族对你们人族一直很关照的，灰瞳，你们敢见死不救，我族以后绝不会再照应你们人族，你可想清楚了！”
“别以为我们这些人都死了，没人知道我们的死因，你们就能逃过问责，除非你们以后都不回联盟，否则，你们也难逃一死！”
……灰瞳带来的这一群人，都怕了，面如土色，倒是灰瞳脸上戾气暴起。
卧槽！
都在这种山穷水尽的地步了，你们一个个求人都没一点求人的觉悟，还把自己当大爷，把老子当狗奴才？
看这个样子，救了他们也得不到感激，还说不定要嫌狗奴才不尽职，没有第一时间让殷东帮他们清除不详物质。
灰瞳本来还有一些摇摆的念头，反而坚定了——这些人，必须死！
他传音给殷东：“一起动手，杀光这些人，一个也不要放过，不然后患无穷。”
殷东还有些意外，这位杀伐果断，不瞻前顾后，是个狠人，不过，这样的合作伙伴，他喜欢。
“行，你带人去堵后路，我们前后夹攻。”就算他们不出手，浸染了不详物质的那些人也很难活下去，但其中肯定有一部分强者能撑一段时间，时间一长，说不定就会有什么变故。
敌人，还是快点死掉的好。
殷东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虚空坊市的追兵离开，要是其中的人族不是灰瞳率队，也别想让他帮着清除不详物质。
余光，瞥了一眼灰瞳的同伴神色有异，似乎不赞成灰瞳的决定，殷东暗自皱眉。
这一次，真的是欠了灰瞳的人情，也因为这些人同为人族，他不好下杀手，留下这些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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