耀祖睁大眼睛，问道。
“准确地说，是他们说自己是人族。”方羽淡淡地说道。
“这就是……大尊放过他们的原因？”洪耀祖问道。
“他们额头上的印记，我很早之前就已经见过，并且还遇到过两个身上有着同样印记的敌人……因此，我需要摸清楚这个组织的一切。”方羽答道。
洪耀祖恍然大悟，说道：“噢，大尊是想要打入敌方内部！”
“差不多吧，但事发突然，我的表演痕迹也许过重了，他们应该也会谨慎。”方羽说道，“但不管怎样，至少表面上，我们是达成同盟关系了，后面会发生什么，后面再看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……要去做什么？”洪耀祖问道。
“先回去一趟吧。”方羽说道，“天煞府遭受重创此事应该已经传到圣纹族那边了，我们看看……圣纹族会怎么做。”
“……”
洪耀祖点了点头，又咽了口唾沫，没再多说什么。
实际上，谈到圣纹族，他还是感觉胸口压了一块大石一般，有点窒息。
与神族系的族群正面对抗，怎么看都不会有好结果。
他之前与芷溪的交谈……一切都是在往好的一面想。
而如果一切都与他所想不同，往坏的方向发展……结果一定会很惨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