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听到过,有修女看报纸时说起非法卖血的新闻,知道这个会用针抽身体里的血,那些吓人故事他记到现在。
再皮的人,遇到这种事也会本能地害怕,毕竟年纪还小。
“不对,”胡枫摇头,他从小就比别人细心:“抽血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,而且旺哥连续两次了。”
“那是拿我们试药?”熙蒙拉着他哥的手不放,心里担心:“不然为什么,你们醒过来都浑身发软?”
熙旺揉了揉额头,心里仔细回忆这两次的细节:“上次我感觉很晕,身上完全没力气,这次好了很多,可能是因为你们帮我分担了。”
阿威话不多,心里面也觉得吓人:“那下次,是不是会轮到我们了?”
“先把房间检查一下,看看人是怎么进来的,我们怎么一点声音都没听到。”
熙旺都不敢保证,说没有下次了,只能转移大家的注意力,让弟弟们别那么害怕。
他们检查了门锁,又翻遍了窗台底下,还有门后和床边,发现门锁是好好的,窗台上的灰也没被碰过。
这让他们更害怕了,不知道人是怎么进来的,难道用钥匙打开门进来的。
但为什么没一个人听到,还是大家真的睡得太死了?
由百年黑檀木,掏空制成的黑棺,重量能达到几百斤,棺身没有钉过一根钉子,全靠古老的榫卯咬合。
厚重的棺盖,被指尖轻轻推开一道缝,落进去的月光先洒在缇丝芮苍白的手背上。
她在里面沉眠了整整十二天。
没想到在梦境里,还飘着上次在孤儿院尝到的血味,睡久了就是又馋又饿。
她指尖抵着棺盖慢慢用力,沉得离谱的实木盖子,悄无声息滑开。
窗外的夜风吹在了她脸上,带着咸湿的海风味。
缇丝芮坐起身,黑丝绒衬裙顺着肩颈滑下去一点,露出纤细苍白的脖颈。
她赤足跨出棺材,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这个五十平米的房间里,没有床,也没有多余的摆件,只有她定制的棺材摆在正中央。
只在靠墙的位置,摆了一张意大利真皮沙发,上面铺着一层丝绒软布,她平日里窝在上面打游戏或者看书。
沙发对面,是一张两米长的大理石材质茶几,桌面上干干净净,只放着盛着红酒的水晶醒酒器,还有一只酒杯。
旁边斜斜靠着,一支没点燃的蜡烛和烛台,她现在不喜欢灯泡,觉得太亮,夜晚不是点蜡烛就是处在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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