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木摸着腰间的暗器,刚刚差一点就甩了出去:“小姐?”
孟静娴看了眼,不知道喝了多少的人,面上没什么表情:“给王爷端一碗醒酒汤来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阿木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。
她要去亲自盯着人熬煮醒酒汤,得多多加点黄连进去,人参也给换成苦参。
发酒疯是吧,那就吃点苦的醒醒脑子。
果郡王用手指着孟静娴:“你满意了吗?如今满意了吗?”
“王爷,这是福晋啊。”阿晋这段时日下来,都习惯了不敢得罪福晋,毕竟王爷自己都处处忍让。
所以担心他是酒后冲动,醒酒后会后悔。
“本王知道她是谁。”
孟静娴懒得搭理醉鬼:“阿晋,先把王爷扶去偏殿,待会喝完醒酒汤,让他好好休息。”
“是,福晋。”
“本王不走,孟静娴,本王的话你为什么不回答?你不回答,本王就不走。”
“明日再说,等你酒醒了再来说话。”
“不行,你今夜必须得给我个答案。”
孟静娴想翻白眼,敷衍道:“满意,满意行了吧,快走。”
神经病吧,大半夜的发酒疯。
平日里那么装的性子,喝了酒居然这么难缠。
果郡王脑子还是懵的,听到自己的问题被人回答了,就不知道还要再说什么。
阿晋见此,赶快把人扶走。
福晋原本就对王爷没耐心,也没给过什么好脸色,他都怕再不走,王爷待会会被骂。
孟静娴关上了门,回去继续吃她的晚饭。
格佛安刚刚原本也要出去,被她拦下了。
看到她回来,立马给她重新盛了一碗温热的粥:“没事吧?”
“能有什么事啊,不过是一个醉鬼耍酒疯。”
格佛安斟酌了一下,试探着问道:“你跟果郡王之间,好像有些隔阂?”
其实他还没弄明白,她为什么要冒着风险,跟别人生孩子。
孟静娴刚舀了一勺甜粥送入口中,闻言动作不停,等咽下后才随口道:“既无感情,何来隔阂。”
“我见果郡王,对你态度有些奇怪。”
如果不是因为感情深,还能那般忍让的话,大概就是有别的原因了。
是什么原因,能让一个王爷做到如此地步……利益?似乎不太像。
据他所知,果郡王常年以闲散游玩,附庸风雅的形象示人。
他表现出来的,都是对皇上的忠心,不参与朝堂之事,以及没有争权夺利的野心。
所以不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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