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坦诚,他既失望,又心疼,还有一分无奈。
“是啊,你的确不是做皇帝的料子,也怪我太优柔寡断了,我这一辈子,也就在这件事情上优柔寡断了,你是我第一个孩子,也是最孝顺的孩子,我当然想把最好的东西留给你。不过事到如今,说什么都没用了。”
“父皇……是我让你失望了……”
小鱼儿挥了挥手,叹了口气,突然有些心灰意懒,“不用说了,你的意思我明白了,你先下去吧!”
“父皇……”,张衡不放心,不敢走。
小鱼儿见此笑了一下,坐直身子,身上重新恢复了身为一个帝王的威严,淡淡道:“放心吧,一天两天的我还死不了!”
等张衡走后,小鱼儿身边的大太监才悄无声息进来,立在一旁。
小鱼儿哂笑一声,摇摇头,“他比朕想的还要无用啊,朕这一辈子功在千秋,志骋四海,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儿子,唉!”
“陛下,那可要更改遗诏?”
“怎么改?事到如今,什么都迟啦,朕要真是更改遗诏,太子这一脉是活不了了,可笑,他还以为兄弟间真是兄友弟恭,不是朕在头上压着,他们会这么温顺?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