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一切的前提都是要这天下太平,才有可能施展,否则徒有其表就是空中楼阁,成不了的。”
“至于为什么把冀州交给李承业,主要还是我觉得这个人有些琢磨不透,但看起来对我们父子俩又没什么坏心,而且根据吃饱得到的消息来看,他甚至还一直在暗中帮我们推波助澜,所以我很好奇,他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,这鱼儿你不把它放到大的池塘里,他怎么能施展得开,又怎么能现出原形?”
顿了顿,张平安望向儿子,慢条斯理道:“当然,这只是我的想法,具体的还得等你亲自去考察过后再决定。”
“行,我明白了”,小鱼儿明白过来。
其实他现在也经常改不了口,父子俩人私下的相处的时候还是很亲近,只有在外人面前的时候才会表现的规规矩矩。
有时候也让张平安很是烦恼,觉得规矩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