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一声,没再追究。
如今朝廷正是多事之秋,各地节度使还得好生拉拢才是,不能将人往外推。
以往这些人可能真没什么别的心思,但人都是会跟风的,也都是有野心有欲望的,就像地上掉了金子,一个人去捡了没事,两个人去捡了也没事,那剩下的第三个、第四个人自然也都想捡。
人性如此!
本来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以后,就该班师回朝了,剩余的事情自有朝廷新派的流官处理。
可谁料,就在邓显宗准备带着人马返程的前一天晚上,却突然收到了一封未署名的书信。
展开信纸看完内容后,尤其是看到那枚画出的家徽,邓显宗瞪大了眼睛,立刻将信烧了,同时忍不住左右观望了一番,看没人注意,心里才松了口气。
可有些东西看了就是看了,落在了心底,挥之不去。
辗转反侧了半晚上,邓显宗都没能入睡,最后反复思考犹豫后,到底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和贪婪,带着贴身亲随避开军营中的耳目,悄悄去了营外不远处的一处林子赴约。
他心里不是不忐忑的,也不是不担心的,毕竟还有郑平这个监军在一旁,他又是搞情报出身,就怕被他盯上拿住什么把柄,但有些事情实在没有办法控制,只能赌一把了!
邓显宗本身功夫是不错的,带的人也都是高手,不到半个时辰,便来到了那人约好的地方。
“邓伯伯,好久未见,小侄在这里有礼了,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!”
那人对于邓显宗的到来似乎并不惊讶,一副等候许久的模样,也未蒙面,身上系着藏青色披风,看年纪还算年轻,大约不到三十。
“是啊,许久未见了,真想不到竟然在岭南这里见到了贤侄,看你的样子,过得好像还不错啊,这样我就放心了”,邓显宗也跟着笑了笑,但笑意未达眼底,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防。
两边就隔着两三丈的距离说话。
见邓显宗这样,那人也不介意,主动往前走了两步,摊了摊手说道:
“我一罪臣之子,跟着家兄和其他族人流放岭南,能活着就不错了,哪谈得上过得好还是不好,倒是邓伯伯如今风光的紧,刚刚处决了大半土司,树立了威望,又帮助朝廷推行了改土归流的新政,恐怕这次班师回朝后,陛下得重重嘉奖吧!”
“哪里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罢了”,邓显宗回的很谨慎。
接着又堆起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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