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怎么做的。”
“明白了,爹”,小鱼儿点点头应下,接过令牌。
他知道老爹在下一局很大的棋,姜还是老的辣,老爹道行可比他深多了,很多事情还是需要老爹把关。
到了该他明白的时候,自然就明白了。
“嗯,现在就去吧”,张平安催促,“粮饷之事不可轻忽,若你外祖父那边的人问起,你也不必遮遮掩掩,大方告知便是!”
提起钱家,小鱼儿心里偶尔还是会有些不得劲儿,主要是因为几年前从钱家手里截下了那批宝藏的原因。
事后四舅舅得知后,虽然冷落了他一段时间,两家也很长时间没有来往,可这股气过去后,又待他一如从前。
人心都是肉做的,虽然小鱼儿自诩自己心硬如铁,可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但面对从小就对他好的几个舅舅和外祖父,他还是无法做到彻底无情。
这几年拜年或者书信来往总感觉有些不尴不尬的,反正不自在。
表面的谈笑风生和热情并不能掩盖这股不自在。
知子莫若父,张平安怎能不知儿子的心结,捋着胡须笑了笑,意有所指道:“上次的事情看来你还是有些过意不去,不过,这个人情我们很快就能还给他们了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小鱼儿不解。
“你就按我刚才交代你的那样做就行了,你外祖父知道是什么意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