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都摊开来说说吧,别藏着掖着!”
有人直言不讳:“从枢密使到外任节度使,说白了,其实就是明升暗降,这事确实透着点不同寻常的意味,不过兴许也有可能是张家想急流勇退,为求自保的手段呢?毕竟之前他府上新生小儿的八字流言可还没完全散干净,难免没让陛下心中有忌讳,这时候自己走还留了个体面,起码能手中握有实权,不至于最后在朝堂斗争中沦为垫脚石。”
也有人想的更多:“我看没那么简单,那河朔三镇的节度使都是跟着先帝打天下的,目前虽然已经将手中大半权利交给了族中后辈,但最后拿主意的还是那几个老家伙。过去几十年都安安生生的,怎么突然就生事?没这么凑巧吧,说这其中没有张平安的手笔我都不信。”
这人说完还特意望了望李崇和坐在下首的李越,捋着胡须慢条斯理道:“我知道你们俩人跟张家都带着姻亲关系,这些话是对事不对人,说的直接了些。”
“诶,仔细一想,有道理啊”,这个揣测一时间竟然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。
李崇也沉思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