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既是同乡又是同年,说起来关系是十分亲厚的,难得在淮南这里碰上,自然得让你们叙叙旧,这才不辜负了这份缘分嘛,我就将人直接带进来了!”
话语中自然而然的换了称呼,多了几分尊敬,少了几分审视和打量。
这让江耀祖心里舒服了很多,也没那么紧张了。
“理当如此!”张平安听后捋着胡须笑着点点头。
江耀祖也跟着笑了笑,脸上表情有些不好意思,但还是学着笨拙的恭维道:
“张兄,多年不见了,我也没想到你竟然从京城调到了淮南来做官,还在衙门口这么巧遇到了令公子。当初一起考秀才时,我就知道你绝非池中之物,现在一看果然如此,令公子也颇具你当年的风采,甚至更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堪称虎父无犬子的典范啊!”
“江兄,你太过誉了!”张平安笑着摆摆手。
他比江耀祖的经历要复杂的多,又在官场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,很多事情扫一眼就能猜到大概是怎么回事了,再结合刚才儿子说的情况,一猜就猜到了大概这位老乡是遇到了什么麻烦,想要求助于他。
他对这人的印象倒并不坏,但这么多年过去了,人总会变,他也不着急承诺什么,更不着急于主动开口帮忙,而是先不动声色的问了问江耀祖这些年的近况。
江耀祖这个人很好看穿,甚至都不用张平安多费什么力气,只开了个头,就生怕张平安怀疑他居心叵测似的,竹筒倒豆子一样,把自己这些年的经历都说了个遍。
没寒暄多久,张平安便知道对方这些年家道中落,过得很是不容易,族中重新安家在了金陵附近。
这次出门就是为了去京城做生意,好赚一笔大的,回家买地。
“没想到你孙子都十几个了,家里一大家子人过日子确实不容易啊!”张平安很能理解。
江耀祖说着说着自己都想哭,觉着自己这趟真是波折,人生多艰啊!
小时候没吃过的苦,这些年是吃了个遍。
先苦后甜不是苦,先甜后苦才是真的苦。
作为一家之主固然威风,但承担的责任也很大,尤其是养家糊口的重担真能压垮一个人。
小鱼儿在一边听了半天,通过刚才言语交谈,便知道这人没什么城府,也不太圆滑,既然在衙门口犹豫了那么久都没进来,想必是有一些难言之隐的。
想要开口求父亲帮忙,却又一直不说事儿,犹犹豫豫难以启齿的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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