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,不过二姐夫远在临安,经济上又有水生大力支持,根本不用为银子发愁,平日便很少叨扰张平安。
只有四姐夫,除了自己家之外,还得拉拔孙家那边的亲戚们,为难的地方多,借光的地方也就多。
开口的次数多了,徐氏便心疼儿子,总觉得孙家累赘,连带着对几个外孙也不太喜欢了。
之前千里迢迢来京城给徐氏拜寿,徐氏表现得也淡淡的。
大家也都不是傻子,这是什么意思自然清楚。
张平安背地里劝了几回,又给几个外甥多装了些礼物让他们带回去,聊表歉意。
现在徐氏又这样说,张平安便不得不把话说严重些了。
“这样捧高踩低的不好,四姐夫做事还算有分寸的,您总说这话,四姐夹在中间也为难。”
徐氏不以为意,她有自己的想法,“我又没瞎说,说的都是实话,还不让人说了,况且我要是不时时敲打着他孙家,他们还以为咱们家该他们的,我就是要时时提醒他们,有今日都是靠的谁?有你撑腰,他还敢慢待了你四姐不成?”
说完不等张平安说话,徐氏便嚷嚷着让小虎赶紧把燕窝端出来,是特意熬的给家里人补气血的。
看出来徐氏在打岔,张平安摇摇头,最后重重强调了一句:“总之,这话不要再说了!”
“哎呀,知道了,等他老孙家什么时候考上个举人了,我就什么都不说了。”
…………
时间一晃,到了第二日,张平安正常进宫早朝。
因为在封地之事上帮三皇子和四皇子说话,被周子明扣上了结党营私的大帽子,前些时日砍了不少人,如今大殿上看着都比往日空荡一些。
在朝政事务的奏报上,大臣们也更谨慎一些。
很多时候,周子明并不会直接说出自己的决定,而是先会询问太子的处理意见和方法。
也是变相的历练太子,让太子快速成长,熟悉朝政。
这份独一份的悉心栽培和偏爱,让太子也感到十分沉重。
加上守孝期间太过伤心,吃的也素淡,心里郁结于心,早朝最后,太子竟然昏倒了。
周子明急的差点儿没跟着昏倒。
宣了太医院最好的几位御医过来帮忙诊治。
早朝在这种兵荒马乱中匆匆结束。
魏皇后的七七还没过,太子又病倒了,种种迹象看来都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张平安回了枢密院后,便将自己关在房中,想捋清楚这些事的头绪。
吃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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