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”张平安脚步停了停,这下是真有些惊讶了,不过从这事儿就能看出来三皇子被教的很不怎么样。
岳父再怎样也是几朝老臣,哪怕三皇子身份尊贵,他现在也还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儿,万万没到能随意出口骂人的地步。
说句倚老卖老的话,陛下都尚且得给岳父几分薄面呢,这也是朝廷重臣应有的体面。
“哎呀,爹,你怎么老不信我,是真的,三皇子还想让我去给他当伴读呢,他都在御花园骂我外祖父,哼,我才不去!”小鱼儿很非得清里外,言语中对三皇子也很瞧不上。
“爹知道了,不过夫子常说君子要胸襟宽阔,不要在背后议论人是非,学妇道人家说长道短的,这样长大了以后也成不了气候”,张平安教导道。
趁机很快扯开了话题。
小鱼儿冰雪聪明,也知道有些话不能说。
乖巧的吐了吐舌头点头:“爹,我知道错啦,以后我再不会了!”
“哎呀,我肚子好饿啊,先吃两块点心垫垫!”
说着,小鱼儿就小跑着朝堂屋桌子边走去。
也就是到了桌旁,他才发现客厅两边的椅子上,其中一把椅子上面坐了一个小孩儿。
椅子是酱紫色的檀木椅,做的靠背又高又深,是经典的放在堂屋用来待客的家具。
名贵又大气!
钟小宝小小一只窝在椅子里,又不言不语,刚才大家都跟着出去迎接小鱼儿去了,就剩他一个人留下,存在感极低。
此时被小鱼儿发现了,就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望过来,依然不言不语,目光沉静。
也不见明显的害怕。
小鱼儿一下子就愣住了,指着人扭头高声问:“祖父、祖父,他是谁啊?”
看衣着下人不像下人,主子不像主子的。
小鱼儿一瞬间也如门房老巩那样闪过很多不好的念头。
这方面他开窍很早,从他记事起,就总有人说他爹在外面一个人做官,迟早守不住,要在外面找女人,给他生几个庶生的弟弟妹妹之类的话。
虽然是用的逗他开玩笑的语气,可眼神里的恶意却被小鱼儿捕捉的清清楚楚。
每个玩笑的背后总藏着三分认真。
他们当他小,听不懂,可再蠢的人,同样的话听上千百遍也能明白过来了。
再后来,他娘去世了,丧事办了,这下连个借口都没了,连他学堂里的同窗都会笑话他迟早被后娘虐待。
因此,小鱼儿对这事儿是非常敏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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