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安抚住,安安静静站在树下。
原本闲聊的大爷阿姨收了话头,垂着眉眼静静听着,心底莫名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。
驴子支起上半身,竖着耳朵一动不动,安安静静挨着苏醒的腿,仿佛也听懂了曲子里化不开的落寞。
那只老狗则是眼角、嘴角、耳朵都耷拉了下来,还轻轻叹了口气。
老爷子余光瞥了一旁的苏醒一眼,他手上运弓的节奏微微一顿,随即默契地调整力度,配合着她的调子。
他的沧桑,她的细碎委屈与绵长思念,全部揉进同一支曲子里。
双倍的孤寂漫开来,阳光透过树叶细细碎碎落在身上,耳边的琴声却冷幽幽的,听得人心头发沉,鼻尖发酸。
曲子走到最婉转凄苦的段落,两把二胡同时加重揉弦,层层叠叠的忧伤铺天盖地。
路人纷纷敛了笑意,有人不自觉轻轻叹了口气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生怕打断这满溢着愁绪的合奏。
直到末尾的长弓缓缓收束,两道琴声一同慢慢淡下去,周围陷入长久的寂静……
过了一会儿,压抑的气氛才缓缓松快下来,掌声、细碎的议论和夸赞也慢慢冒了出来。
“啪啪啪啪——!”
之前那位阿姨,听完整曲后终于轻轻舒了口气,拉“我滴天!两把二胡凑一块儿,这愁味儿可真有人受的!听得我心口堵得慌。”
一位大哥点头附和道:“可不是嘛,老爷子拉得满是岁月苦,小姑娘琴声里又藏着自己的心事,合在一起比单独听还要戳人。”
一位拎着鸟笼的老大爷捋了捋花白的胡子,语气满是赞许:“难得啊,两人节奏、气息居然能对上,配合得浑然天成,老爷子功底扎实,这姑娘年纪轻轻,揉弦的分寸感也拿捏得极好。”
这也是位懂二胡的。
带小孩的妈妈低头摸了摸孩子的头顶,轻声跟身边人念叨:“刚才还怕孩子吵闹,结果一曲听完安安静静的,这曲子感染力可真强啊!”
一个女生眼底还带着一点未散的酸涩,“刚听完热闹的《小花鼓》,转眼就是这么沉的曲子,落差太大了,两把二胡叠在一起,那种孤单感好窒息啊,听得我心里好难受。”
又有游客开始掏零钱儿了,苏醒和老爷子都收到了不少打赏。
老爷子就是吃这碗饭的,心安理得接受了大家肯定的赏钱。
苏醒瞧瞧老爷子,也没再扭捏了。
这时,有人说:“不行了,这曲子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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