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落，“笃笃笃”的声响均匀又利落，牛肉被切成大小均匀的片。
转身处理鲈鱼时，他手指灵活地捏住鱼鳃，刀刃沿着鱼骨轻轻一划，鱼肉便与鱼骨分离，片出的鱼片薄如蝉翼，在灯光下几乎能透光。
显然是要做一顿大餐。
处理好食材后，便起锅烧油。
炒锅里的热油“滋啦”作响，倒入蒜末姜末，手腕轻翻，锅铲在锅里划出漂亮的弧线，香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唐母看得眼睛都直了——她虽然是一位母亲，也经常在家做饭，但厨艺顶多算“能吃”，各方面只能说是中规中矩，哪见过这样行云流水的功夫？
刀工精准，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，连颠锅的动作都带着股说不出的利落，活像个练了几十年的大酒店老厨子。
“小洛和小柠真厉害。”
唐母由衷地夸赞，看着洛舒柠递过调好的酱汁，两人配合默契，心里很是感慨地说道。
两个孩子都那么优秀了，厨艺竟然还那么高。
真是十二边形战士。
“还好啦，平常都是舒柠下厨。”
顾洛笑着扬了扬锅铲，热油溅起细小的火星。
唐母听得明白，这话里的潜台词是“今天特意为你做的”，心里对这孩子的评价又高了几分——不仅优秀，还这么细心体贴。
简单聊了几句家常，趁着两人暂时不忙的空隙，唐母轻轻关上厨房门，隔绝了外面的嬉笑声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顾洛和洛舒柠，郑重地弯下腰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阿姨您这是干什么？”
顾洛和洛舒柠面面相觑，连忙伸手去扶。
唐母却没起身，保持着鞠躬的姿势，声音带着点哽咽：“谢谢你们平日里照顾小小。”
她没有长篇大论，只有这一句，却把这许久的感激、愧疚、安心都揉了进去，重得让顾洛和洛舒柠的手都顿住了。
厨房的抽油烟机还在低低运转，这声感谢却在安静的空间里，显得格外清晰又滚烫。
唐母并不想让这一幕被唐小小看到，怕给她带来压力。
这是一定要感谢的。
她作为母亲，自然能敏锐地感知到唐小小越来越差的精神状态，但最近，明显好了很多。
这是谁的功劳，不言而喻。
顾洛和洛舒柠对视一眼，还是选择了受这一鞠，好让唐母心里放心、好受些。
“阿姨，您放心吧，我们都是真心把小小当成妹妹看待。”
“是呀，小小就是我们的小妹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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