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！”贺江在所有人还在犹豫的时候快步冲到林锋面前，摘下眼镜擦了擦，也没敢看林锋的脸色，对着他快速说，“对不住啊兄弟，闯关最重要是吧。”
“我真的很缺积分和钱，我妹妹还在医院躺着，这一趟我必须通关。所以就……得罪了。”
话落，一拳揍了过去。
林锋脸色变了又变，当着这么多人众目睽睽之下，总不能跟贺江翻脸，他的威望在玩家们之间被自己塑造得太高了，现在根本下不来台。
他只能咬着后槽牙，硬生生受了这一拳，“没事……大家都是为了通关。”
林锋还忍痛花积分兑换保护罩道具，其他玩家自然看见了，那打起来也就没那么大心理负担。
黄毛甚至打出了感觉，多捶了一拳，好悬才被他旁边的络腮胡拉住。
与此同时，现实世界的宴会厅里，微生家族的投资者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苍蝇。
“这个锦辰！”有人气得手都在抖，“他算什么东西，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林锋下不来台？等副本结束，我看他还能得意到几时！”
也有人看好戏似的摸着下巴，饶有兴致地盯着屏幕里的画面，“有意思，倒跟传闻里不太一样。”
——
锦辰很讲信用。
林锋挨完之后，他果然把地图掏了出来，摊在众人面前。
那张发黄的纸上，除了标记地铁站的路线，还画着这条街道的俯视图，商业街的尽头标着守夜灯，再往远处，有一条虚线通向地铁站的入口。
一行人顺着街道往前走，路上的气氛有些沉闷，方才那场闹剧让所有人都有些尴尬，也没人主动开口说话。
只有锦辰又在路边的自动售货机里顺了一包薯条，咔嚓咔嚓地嚼着，尘殊走在他身边，气氛倒是平和得很。
街道尽头，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些鬼影终于不再躲藏。
守夜灯所在的地方，比前面任何一段都要惨烈，路灯杆下立着青铜色的旧灯盏，火光幽幽地燃着，照亮了周围一片狼藉。
地上横陈着许多尸体，全都被折磨得不成样子，肢体残缺不全，有的只剩半截身躯，有的头颅滚到了墙根，从衣着上还隐约能辨认出是这条街的各种商贩和老板们。
而那盏守夜灯旁边，蹲着一只厉鬼。
那厉鬼穿着服务生的服装，白衬衫黑马甲，领结歪在一边，怀里抱着一堆手指和肢体，像抱着什么零食一样。
它眯着眼，一根接一根地嚼着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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