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不够。”
尘殊:“……”
他静静看着锦辰认真的眉眼,看着他眼底那一点藏不住的苦恼,忽然有些无奈,又有些想笑。
木头原来也有思春期。
半晌,尘殊抬手戳了戳锦辰的眉心。
“你好笨。”
尘殊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清泠悦耳,驱散了锦辰心头大半的惶恐,“这也要我教?”
“这个不用师尊教!”锦辰理直气壮得很,“我已经从藏书阁的禁书区看会了,只等师尊回来。”
不然他这么些天整天不出门是在干什么。
尘殊:“……”
看着师尊这副难得一见的窘迫模样,锦辰心底的忐忑也烟消云散,不再给尘殊兴师问罪的机会。
“师尊累了,我们回家。”
锦辰抱着怀里似乎放弃挣扎的尘殊,脚下清光流转,一步踏出,已然消失在东海粼粼的波光与渐沉的暮色之中,只余下温柔的海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