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川，醒醒！”云早早在旁边呵斥，奈何程川迷失理智，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。
阮馥动作干脆利落，接过锦辰丢来的麻绳另一端，迅速绕过程川的肩膀。
程川动作滞住，随即发出尖锐嘶吼，完全不是他本人的哀嚎。
“你们不是都想杀了他吗！”
扭曲不似人声的话语清晰传到他们耳朵里，程川身体剧烈挣扎，麻绳被绷得很紧，仿佛随时都会断裂。
“拦着我干什么！杀了他啊！动手啊！”
程川眼神里的血色越来越重，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容，仿佛在引诱。
锦辰在几个反派变得有些古怪的眼神中，按着脑袋一秒钟变虚弱。
“不用你们动手，真的，我这病是绝症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阮馥骤然打断，嗓音浸着冷，某种危险气息无声蔓延，“你很想死吗。”
“那必然是不想。”锦辰摇头。
麻绳最后一截塞进程川的嘴巴里，堵着嚷嚷个没完的故意引诱，阮馥提溜着就看向锦辰，神色中透着淡淡不耐，很明显是在等他做决定。
锦辰继续虚弱低喃：“先绑回大厅里，我好像听见很多人都在喊队友名字，可能不止有他中邪。”
阮馥皱眉：“你不舒服？”
“一点点。”
锦辰垂眸间，俊颜忧郁。
“……”鬼才信。
看出来是装的，阮馥转身就走，和云早早擦肩而过时，莫名对视了眼，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。
——
果然不出锦辰所料。
大厅里还有几个中邪玩家，或绑或被重伤，只有挣扎和喘息声在回荡。
见到希望小队进来时，不少玩家都露出垂涎和试探目光。
这里可不是新手关，有实力有底气的玩家不少，谁都想要通关金币，但奈何锦辰之前骚操作太多，连鬼怪都能轻易杀死，也没有人想当第一个出头鸟。
锦辰意识到这点，病恹恹的神色在走进来时消失。
“你们的人也……”有玩家看出程川的状态，惊讶之后是深深无力。
“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！突然就发病了，吓死人。”好几个玩家附和，都是眼睁睁看着队友突然变得不像个人样。
在短暂或真或假的交流中，几组玩家找到共同点。
“镜子！”发现这点的小年轻语速都变快了，“我们都见过镜子，还问过蝴蝶结女孩问题。”
“可是……这有什么用，还是不知道怎么把他们变回来。”
沮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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