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审批就行，听着就容易困。
一边把玩着自家小鱼儿的手，一边迷迷瞪瞪听着。
刚开始慕鹤年和程淮还会时不时问一句锦辰的意见，见他明显走神的模样，程淮噎住，赶紧换了个话题。
但慕鹤年可不会这样做。
他敲了敲锦辰手旁的桌面，“总裁觉得呢。”
锦辰眼神凝聚，疑惑瞥了眼慕鹤年。
你小子又给我挖坑！
慕鹤年表情冷淡，你是总裁，我又不是。
锦辰：“……”
于是说这个方案的老板，突然听到锦辰有点咬牙切齿的声音，“我觉得都挺好，还主要是看慕总的意思。”
慕总冷笑。
老板：“……”他的方案真的有那么棘手吗！
轮到宋氏和慕氏的负责人说方案的时候，锦辰倒是支棱起来听了，摇摇头，觉得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