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案,一张床。
床很小,比不得庄园正殿,那张足可以容纳百人的超级大床,堪堪只能容纳一人酣睡。
陈钰扫视桌案。
上头摆放着一支断裂的笔,周遭散落着纸张,唯独桌案角落里,堆叠着几部书籍。
他缓步上前,拾起了其中的一张纸。
上面的字迹娟秀,却甚是简洁。
明晃晃的,只有两个大字:“无聊”。
陈钰一怔。
又拾起了另一张,上面依旧是“无聊”。
将桌上散落的那些纸张尽数拾起。
内容多数都是“无聊”。
中间有几张倒是不一样,写着的是“唉”。
直到最后一张,上面的字迹生冷了些,透着森森寒意:“想死”。
陈钰:[??_???]
这...莫非是神书蓉儿口中,那位女仙留下来的?
可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。
他心头一凛,忙不迭从怀中取出那张残篇。
将二者的字迹拿来比对,竟是出奇的相似!
之所以说是相似,而非完全一致,乃是因为,与自己手中残篇上诗词的笔锋相比,这些散落的纸张上的文字风格要更生硬些,并且上头也没有与残篇类似的意。
全然像是一个寻常女子的抱怨。
陈钰微微垂眸,放下那些纸张,再度伸手,取出了左上角的一卷书籍。
匆匆扫视了其中的内容,许久,眼神古怪起来。
手中的书籍,并非是什么绝世武功,而是一段故事。
而且是一段很低俗的,香艳故事。
故事的内容根本禁不起推敲,乃是一个无名无姓,不知男女之人,在天下各处游历,与当地女子发生关系的风流韵事。
陈钰心中吐槽。
根本就不合理好么?什么叫看一眼,对方就情根深种,当天晚上就宽衣解带,做的不知天地为何物?
你当主角是我啊。
将这卷书放在一旁,陈钰又拾起了下面的一本。
不同于上面的故事,这本书的主角是个纯纯的恶人,坏事做尽,走到哪里杀到哪里,上头的内容极度残忍。
接着是第三本,这次根本就算不上故事了,只寥寥草草的,好似全然是情绪倾泻,就突出一个伤心欲绝。
不过翻到末尾,书页却呈现着焦黑,仿佛被人拿火烧过。
接下来的几本,也是相同的情况,或是焦黑色,或是古旧的,根本就瞧不清上面的文字。
“到底...是怎么回事?”
陈钰缓缓坐在那桌案前,眼中流转着困惑与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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