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行带你走,你可能会死。”
少女焦急的抓住了他的手腕:“我不怕死,而且就算死了,你也能像救老白它们一样救我的是不是?钓鱼大师,我想跟着你,无论你去哪里,我都想跟着你。”
说着落下泪来,哽咽道:“阿娘死后,我就是一个人,你来了,才是两个,我不想再一个人。”
陈钰犹豫着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她的背部。
阿青哭了好一会儿,见他依旧没有松口,也是生了气,忽得“啊呜”一口,咬在了他的肩头。
“属狗的啊你。”
陈钰既好气又好笑。
少女眼神悲戚,又伤心又难过,气鼓鼓的咬着他的肩头不松口,却又怕弄疼了他,没敢咬的太重。
这熟悉的一幕,不禁叫他想起了某个没有半点牌面的某大王。
不过阿紫咬人是不会管下口重不重的。
即便是阮星竹有时候也顶不住,脱了衣服,哭唧唧的跟他诉苦,说坏宝咬的太重,红着脸说,钰宝你今天可不能再咬姨姨相同的地方了。
而对付小毒妇,他也有妙招,就是动用金刚不坏神功。
然后对方就会撒泼放赖,哇哇叫着说他耍诈,还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拉阿朱过来评理。
正回忆着,肩头的疼痛却是强烈了些。
陈钰无奈的看过去。
阿青鼓着脸颊松了口,幽幽道:“你又在想你的妻子,是也不是?”
见陈钰没有否认,不高兴的扭过头去:“她到底有多好,叫你忍着这天寒地冻的,也要回去见她。”
心想,如若自己是他的妻子,才不会这样狠心,看他吃这样的苦。
越想越是来气。
清澈的眸子掠过一抹寒意,暗暗想着,等见了他的妻子,如若对方跟自己一样关心在乎他,就放对方一马。
如若不是...
少女一闪而过的恶念被陈钰尽收眼底。
有些好笑,也有些无奈。
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,他当然知晓对方的性格。
可以说,虽然是同样的天真,可阿青的内心,却远不似襄儿、小昭她们善良。
越国风俗荒蛮,自幼耳濡目染,养成了对方倔强又固执的性格。
尤其是长久孤单之下,叫阿青将两人在一起的这段时光,视作了不忍割舍的珍宝。
为了守护自己的珍宝,少女可以做任何事。
正如在那个故事里,最终对方提起竹棒,硬要杀西施一般。
固执的觉得,这样就能护住自己在意的人,令他回心转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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