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向邹枢。
眼中流转着羡慕和嫉妒。
狗儿的,还真给你吃上了。
见贡若甫也投来狐疑的视线,邹枢微微皱眉,知道自己必须解释那封信了。
于是开口道:“辟疆兄误会了,世人皆知,伊山画舫的女主人从不离开湖心岛,在下确实请了戏班子,可她们的老板可是从未去过我府上。”
“那你为何方才断言,对方半个时辰内必到。”
贡若甫追问道,眼神也不似方才那样和善。
因为感觉这邹枢是在扯谎。
面对众人逼问的视线,邹枢不由冷汗涔涔。
快速解释道:“贡公子,可记得在下方才说过,给那画舫的主人送了封信过去。”
“记得,那又如何?”
贡若甫微微皱眉:“在座的,谁没给那画舫之主写过信,每天约她相见的,也不知有多少,为何邹兄你写信,对方就会出来。”
邹枢摇摇头,轻声道:“不是在下写信,她就会出来相见,而是信上的内容,关乎到她还有伊山画舫的存亡,叫她不得不出来。”
听他所言,冒襄眼神一冷,淡淡道:“哦?邹兄,原来今日之聚会,皆由你逼迫一弱女子而成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邹枢忙解释:“在下家中有亲戚在京城做官,还有几间铺子,故而消息灵通些,上月初十,田贵妃构陷皇后不成,又加干预朝政,叫陛下不喜,将她贬居启祥宫反省...”
“此事我也知道。”
贡若甫身旁,一位身着锦袍的贵公子跟着开口:“不过此事与这伊山画舫的存亡有何关系?”
邹枢见冒襄和贡若甫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,皆好奇的看着他。
于是继续说道:“田贵妃宠冠后宫,一朝失势,必定殃及池鱼。她一派的,怎能眼见着船只倾覆。”
冒襄目光微动,开口道:“你是说,田贵妃失势,有人要将这伊山画舫的主人送进宫去,好重新获得陛下的欢心。”
听他所言,贡若甫等人皆震惊的看向了他。
“不错,冒公子果然聪慧。”
邹枢叹了口气:“这伊山画舫的那位女主人有倾国倾城之姿,即便只是远远瞧她一眼,便免不得牵肠挂肚,这个消息早已传开。咱们这些人都是君子,只想用才情引得佳人关注,可偏偏有小人,要强取豪夺,逼她入宫,敢问诸位,这个消息是否关系到伊山画舫,和那女子的存亡?”
“这个小人是谁?”
贡若甫勃然大怒。
他的父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