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动，将那股子郁气压制了下去，轻声道：“如此说来，是梦郎赢了，他救了我们。”
眼中流转着复杂之色。
逍遥派的创派祖师，那么强大的逍遥子都输了么。
想想自己曾经还想控制陈钰，不由得自嘲自己当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
“师姐...”
李秋水看向不远处，自己恨了一辈子的女人，柔声道：“事到如今，以前的事能不能一笔勾销？”
幽幽的叹了口气：“我偷袭你是对你不住，可是你也毁了我的容貌，你我勾心斗角，互相杀伐了一辈子，只是为了将咱们当待宰猪狗的负心人，真的值得吗？”
无崖子说起当年真相，说起将两人当做成就其长生伟业的工具时，语气坦然淡定。
从那一刻开始，她便明白，自己与对方都是可怜人。
这争来争去，到头来，万事俱空。
“一笔勾销，你说的轻巧！”
童姥冷冷的凝视着她：“贼贱人，无崖子是畜生，不代表你就不是，你当真以为我恨你只是因为他吗？你害我无法长大，只能，只能以这副面貌示人...”
她站起身，展开双臂，娇小的身姿好似孩童。
眼眶通红道：“你夺走了我正常长大的权利，还串通贼小子一起来骗我，你...”
李秋水知道她小性，还在为这三个月的事耿耿于怀。
反问道：“师姐，都这个时候了，你还以为梦郎对你的感情全然是骗你么？”
她苦笑一声：“我现在想来，兴许最开始梦郎就有他自己的想法，我曾经以为我能控制任何人，可他那样的存在，如何是我能控制的，师姐，我知道你恨我，但是你不要因为对我的憎恨，影响你自己的判断。”
童姥沉默了。
眼前不禁浮现出这三个月的相处，特别是近前，她与那贼小子深埋雪谷下的场景。
那双带着几分调笑，同时又温和明亮的眼眸。
伏在其怀里时，每次抬起头，对方都会投来那样的眼神。
她心乱如麻。
“我跟你不一样，天山童姥说一不二，我说过今生今世都不要再见他，便再也不见他。”
良久，灵鹫宫尊主缓缓站起身，面无表情道：“贼贱人，但凡你还有点良心，以后也该一心一意的侍候他，他那般护着你，救你性命，你若对不住他，便是连猪狗都不如，便是我不打死你，上苍也会打雷把你劈死...”
“从今日起，我自然会一心一意的伺候梦郎。”
李秋水秀眉微蹙，迟疑道：“只是师姐，你要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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