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必要去招惹一个来历非凡之人。
阿蛮静静观察着河面，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。
前辈教导过，到了任何一个陌生的地方，第一时间就是要观察局势，确保退路。
如此才能更加稳健成长。
而比起阿蛮，凌无锋显然了解更多。
他继续道：“上游妖气稍淡，但水流更急，妖兽巢穴可能更深。”
“往下游去，靠近入海口，或许会有大型水族部落盘踞，不宜硬闯。”
对于这段区域，他早有了解。
事实上，不仅仅是他，那些来自大势力的武道天才，也都基本知道。
这算是他们的一部分优势。
阿蛮微微点头。
看来自己的选择没错。
有凌无锋的帮助，事情会变得更加简单起来。
“那我们去上游吧！”她出声道。
两人不再多言，身形展开，沿河岸向上游掠去。
不仅仅是他们，其他武者也都默契选择了上游。
上游里的水族生灵并不少。
而且水族同样也在历练自家的后辈。
那湍急河流之中，藏着不少危险重重的凶鱼。
一开始，便有武者遭到攻击。
但大家毕竟是经过前期筛选的，各方面的战斗能力都不弱，倒也能勉强应对。
行出约二十里，阿蛮和凌无锋已联手斩杀了三波妖兽。
多是些不开眼的六品水兽，仗着数量或地利偷袭。
但在阿蛮的预警和凌无锋的凌厉剑势下，连像样的抵抗都未能组织起来。
“你的感知，很特别。”在一次短暂休整时，凌无锋忽然开口。
这一路经历，也让他注意到了对方的特别之处。
尤其是对水族的感知，更是比自己还要敏锐。
阿蛮正在处理一头“黑水鳄”的鳄皮，闻言手上微顿，道：“些许天赋罢了。”
“非是寻常天赋。”凌无锋摇头：“铁鳞鱼群潜伏水下七丈，妖气被河水完美掩盖，便是专修神念的五品巅峰，也未必能提前十丈察觉。你却能在三十丈外预警。”
先前的一次出手，让他看到了对方更多的潜力。
他看向阿蛮：“楚姑娘的来历，恐怕比凌某想象中更不简单。”
阿蛮将处理好的鳄皮收入储物袋，起身道：“凌公子若觉得与我同行不妥，现在分开也来得及。”
“凌某并无此意。”凌无锋反而笑了：“只是确认一下，此行或许会比预想中更有趣。”
他望向雾气深处：“有这般感知，探索某些地方会安全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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