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的气息迅速平复，受损的心神得以滋养。
片刻后，眼中重归清明，只是难掩疲惫与后怕。
“多谢道友相助。”她声音微哑：“这手段……防不胜防。”
她意识到，自己也遭到了幕后之人的攻击。
而且，是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情况下。
这让其颇为后怕。
出手之人，太过诡异了！
“音律攻心，直指本源。对方对你，乃至对霓裳大陆的道统，了解极深。”沈闲收回力量，眼神锐利地扫过静室四周。
那诡异的音律攻击已彻底消失，无迹可寻。
“非内奸，而是有东西已能一定程度上影响，甚至借用了天音灵眼的力量。”
云霓仙子闻言，心底寒意更盛。
能绕过她这仙尊的感知，直接攻击其心神，对方对法则的运用，已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。
筛查内奸，或许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。
“沈道友，依你之见……”
“其目标，或许从来就不只是法阵，亦非单纯制造混乱。”沈闲看向窗外笼罩在夜色中的灵眼方向，语气沉凝：“而是这片大陆的根基本身，以及……在此根基上修行的所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