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的试探，让沈闲意识到自己与蚀渊之间的力量差距。
两者之中，暂时差不多。
虽不知道蚀渊是否还有底牌，但仅仅是刚才的接触，让他看到了战胜对方的可能。
当然，眼下他不能大意。
而且与对方的决战，也不是现在。
刚才的出手，不过是为了后续说话更有说服力罢了。
简单试探，沈闲便不再出手，他凝视面前之人，忽然道：“蚀渊，你莫不是以为是自己发现了这一切吧？”
“这背后，难道就没有他人驱使？”
蚀渊动作一顿。
他凝视对面之人，深渊之眸不停流转，加持自身。
“沈闲，你要说什么？”
因为刚才的碰撞，这一次，他选择了不再出手，而是等其将话说完。
沈闲淡淡一笑，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：“我人族有句话：螳螂捕蝉，黄雀在后！”
“你猜，你是螳螂还是蝉？”
这话，并非是反问。
不论是螳螂还是蝉，最后还不是黄雀的口粮？
他这话更像是提醒。
蚀渊神情变化，明显在思考着什么。
而沈闲则继续道：“你我之间，必定两败俱伤，我知人族这边有人会当黄雀。”
“那你魔族难道就没有？”
这话声音并不大，但落在蚀渊耳中，却势若惊雷。
他猛然警醒。
魔族之中，自己在此界，就是唯一的统帅。
但在他之前，还有一位魔主——寂灭！
对方当年就曾算计过自己，若非自己再次苏醒，此次的统帅只会是对方。
但后来，对方在其苏醒后，就再也没有露过面了。
两魔之间的权力斗争，涉及到更高维度。
蚀渊也没有再去找过对方。
但此刻，沈闲的提醒，却让其不得不重视起来。
“寂灭的谋算？！”他惊怒一声。
下一秒，他抬手而出，直接从虚空中抓来了一头魔帅。
对方面色惊恐，疯狂挣扎。
但在魔主面前，毫无反抗能力。
不等其说话，蚀渊望了过去。
深渊之眸犹如两道魔光，刺破了对方的身体，将其记忆揭露得淋漓尽致。
其中，自然便有寂灭的踪迹！
“果然是你！”蚀渊沉声道。
对面，沈闲嘴角一扬。
魔族企图挑起人族内乱，那他何尝不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？
此次计划，最重要的就是让魔族内部分裂。
那布阵一事，虽关键，却也不是必须。
但很显然，他赌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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