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赵牧摇了摇头：“我是说，他们在我刚才那一掌之前，就已经死了，准确说，他们是两具已经死掉至少千年的尸体。”
“前辈是说……他们只是那个人的傀儡？”周玉娘明悟。
“不是简单的傀儡，看他们体内的情况，更像是被人炼制成了分身。”
“如此看来，你们魔教的记载没错，这两人千年前的确已经死了，只是杀掉他们的人并没有埋葬尸体，而是把他们废物利用了。”
赵牧手指轻轻搓了一下：“只可惜，刚才那个人很果断，发现在我手下逃脱不了，立刻就自行泯灭了留在两人体内意识，如此一来，我也就无法追踪他的来路了。”
“的确果断，虽然只是分化出来的意识，但强行泯灭，依然会对他的元神造成损伤。”
周玉娘说道。
“呵呵，至少这样，他保证了自己的身份不会泄露。”
“不过我们也一样，他强行泯灭意识，那这道意识中的记忆，就不可能传回元神了。”
“如此一来，他的本尊那边就不会知道，这里发生过什么，更不会知道是我灭掉了他的分身。”
赵牧笑了笑，忽然一挥手，就见散落在地的储物袋，全部纷纷缩小如微尘，落进了他的手里。
周玉娘见状很是羡慕：“纳须弥于芥子，好高明的手段！可惜这种手段只有不朽境才能使用，否则这次来送货，孙妙娘也不用把所有储物袋，都装在马车上了。”
“呵呵，你终有一天也会突破不朽，羡慕什么。”
赵牧笑道：“好了，我们收拾一下现场，也该离开了。”
“去哪，回魔教？”
“魔教就不必去了，接下来周玉娘和牛疯子，在世人眼中就变成两个死人吧。”
“前辈的意思是？”
“很简单，今天的事情证明，孙妙娘从未想过要重用你，就算你现在回去，也只会引来她的不断猜忌，甚至下杀手，在魔教无法立足。”
“既如此，你还不如消失一段时间，让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，包括朝廷。”
“你可以藏身暗处，暗中观察朝廷和孙妙娘的争斗，找到合适的机会再现身。”
周玉娘闻言若有所思：“任外界狂风骤雨，我自岿然不动，这的确是个好办法，只有在朝廷最危险的时候出现，他们才会真正重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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