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太师,您觉得如今这天下的局势,未来会如何发展?”
蔡京沉思了片刻。
突然明白对方的意思。
这道人在暗指未来得天下者,是那个人?
梁山,武植。
蔡京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着乔道清,怒喝道:
“你竟敢替梁山贼寇做说客?”
“你可知这是诛九族的大罪?”
乔道清神色自若,甚至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太师息怒。”
“贫道刚才就说过,贫道只是个云游之人,走的地方多了,见的事情也多。”
“贫道只是把看到的,听到的,说给太师听罢了。”
蔡京冷哼一声,没有说话,但也没有立刻叫人把乔道清抓起来。
他在等乔道清接下来的话。
乔道清放下茶杯,不紧不慢地说道:
“贫道前些日子去了江南。”
“太师应该也知道,江南如今已经归附了梁山。”
“贫道在江南看到,梁山推行免税三年,分田给佃农,百姓无不感恩戴德。”
“那武寨主还兴建工坊,以工代赈,那些原本要饿死的流民,如今都有了生计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梁山对待前朝的官员,只要有才干,一律重用。”
“贫道更是听说,那梁山之主向来敬重有才学之人,尤其是像太师这般治国安邦的能臣。”
“民间有传言,武寨主多次夸赞太师的书法,天下一绝,若是能得太师辅佐,乃是生平幸事。”
蔡京听完这些话,彻底明白了对方的来意。
眼前的这个道人,根本不是什么算命的,而是梁山派来的说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