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。
同时,他承诺,将这次抄没的所有家产银两,全部用于南京江防的重建。
告示贴在城墙上,围观的百姓黑压压一片。
“陛下圣明啊!连工部尚书说杀就杀了!”
“抄了家,把银子再用回江防,这才是好皇帝!”
百姓们议论纷纷,对新帝赞不绝口。
然而,这种赞美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仅仅过了一天,汴京城的茶馆、酒肆里,开始出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声音。
在一家热闹的茶馆里,几个茶客凑在一处。
一个身材瘦削的男子低声道:“你们说,这卢廷敬贪了这么多,到底抄出多少银子?”
“告示上没写啊,只说全部用于江防。”
旁边的人回答。
那男子冷笑一声:“没写?我看是不敢写吧。”
“听说光是在卢家,就抬出了几十箱黄金,更别说那五个富商了。”
“这么大一笔钱,告示上连个数字都没有,谁知道是不是进了皇帝自己的私库?”
“对啊,说不定只是拿卢廷敬当替罪羊,把钱收回去自己花呢。”
这名男子,正是梁山留在城内的细作。
在他的引导下,周围的茶客纷纷露出了怀疑的神色。
流言一旦产生,便以惊人的速度在市井中传播。
百姓们的怀疑被勾起,就再也按捺不住。
原本的称赞,渐渐变成了质疑和不满。
“陛下只不过做做样子,真要把银子用在江防,为什么不敢公开抄没了多少?”
这样的质问,在汴京城各个角落响起。
御书房内。
赵桓看着暗卫呈上来的密报,气得将茶杯摔得粉碎。
“混账!这群刁民!”
赵桓脸色铁青。
他有苦说不出。
不公开抄没的数字,是因为那笔数字实在太庞大了。
光是从卢廷敬和那五个富商家里抄出来的现银、黄金、地契,折合银两竟然高达一千五百万两!
如果把这个数字公之于众,百姓会怎么想?
他们不会觉得皇帝厉害,只会觉得大宋的官场已经烂到了根子里。
一个尚书和几个商人就能贪这么多,那整个朝廷得贪了多少?
这会彻底摧毁朝廷仅存的公信力。
所以赵桓只能隐瞒数字。
但他万万没想到,这反而成了别有用心之人攻击他的武器。
现在就算想公开也晚了。
此时再贴出告示,百姓只会认为朝廷是在造假,是在欲盖弥彰。
“陛下,这背后定有梁山的细作在推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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