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“如此说来,这武寨主倒真是个怪人。”
“放着捷径不走,偏要走最难的路。”
“他这般行事,难道就不怕妇人之仁,反受其乱?”
詹度呵呵一笑,摇了摇头。
“太师,这绝非妇人之仁。”
“依在下看,这正是武寨主高明之处。”
“世人皆知‘术’,玩弄阴谋诡计,虽能得一时之利,却失了天下人心。”
“武寨主所行,乃是‘道’。”
“以堂堂之师,行大义之事。”
“他要的是一个死心塌地的国之栋梁。”
“用道不用术,这才是武寨主最可怕的地方啊。”
蔡京坐在竹椅上,久久没有说话。
密室内的烛火微微摇曳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用道不用术……”
蔡京低声重复着这句话。
他玩弄了一辈子的权术,到头来,却发现自己最得意的手段,在真正的“大义”面前,竟是如此渺小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照他的意思办吧。”
蔡京揉了揉额头,疲惫地挥了挥手。
“告诉下面的人,只管煽动民怨,莫要去碰那宗泽和岳飞。”
詹度躬身行礼:
“遵命。”
也就是在这一刻,蔡京开始考虑,以后在这位武寨主面前必须有所收敛。
不能再玩以前那些权术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