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跑啊?”
“可不是嘛!杭州肯定守不住,不跑等死吗?”
“连太子都要跑了,咱们还守什么城?”
“嘘,小声点,别让人听见。”
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,仿佛亲眼所见一般。
帅府正厅。
一个亲兵快步走进来,单膝跪地。
“殿下,城里到处在传,说赵虎和马奎两位将军,昨夜从帅府运走了上百箱金银。”
“还说是殿下要跑。”
方天定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放屁!”
“这是武植的诡计!”
“赵虎和马奎那两个废物,东西被劫了不说,人也不见了。”
“现在好了,谣言满天飞,本太子浑身是嘴也说不清!”
沈思微沉吟片刻,拱手道:
“殿下息怒。”
“这谣言来得太快,明显是梁山那边故意散播的。”
“目的就是扰乱军心,让守城的将士无心恋战。”
方天定咬了咬牙。
“本太子知道。”
“可知道有什么用?”
“那些偏将和士兵,一个个本来就没心思守城,现在听了这谣言,更不想打了。”
沈思微沉默了片刻。
“殿下,事到如今,恐怕只能提前动手了。”
方天定抬起头。
“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
沈思微压低声音。
“提前离开杭州。”
“再拖下去,军心散了,想走都走不了。”
方天定沉默了。
他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,看着院子里的花木,久久不语。
过了很久,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先生说得对。”
“是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