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到了床上,那就是个银样镴枪头,中看不中用。”
玉红越说越露骨,眼中的怨气也越来越重。
“我嫁给他这么久。”
“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?”
“每晚对着这么个废物,还得强颜欢笑。”
“你说,我这日子过得苦不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