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哪怕他拉下身段去与人套近乎,哪怕对方官职比他小,别人也只是嘴上客气,并不与他亲近。
孟学海虽为九卿之首,官居三品,却被孤立了。
这与他在清查司当差时的风光,可谓天差地别。
被百官孤立,在历朝历代都罕有一见,他算是够得上号了。
更让他接受不了的是,他现在还不敢在燕安的街头露相。
原因无他,他在清查司作恶太多,时时刻刻都有人想杀他。
百姓见着他,虽不敢当面骂他,背地里却恨不得生啃了他。
据说,有许多百姓还扎了他的小人,每日用缝衣针捅上几十次。
而自从他离开清查司,秦辉接掌权后,口碑却是一天比一天好,朝堂百官称秦辉为贤臣肱骨,坊间百姓称他为小青天。
人人皆赞丰邑侯教出了一个好弟子。
这让孟学海如何受得了,在他看来,这一切都应该是属于他的,秦辉那个王八蛋捡了现成的便宜罢了。
而让他失去这一切的,孟学海坚定的认为,就是大周第一奸臣姜远。
如今姜守业与上官云冲,皆主张出兵高丽,无非是因为姜远陷在高丽了。
孟学海认为,只要姜远这个祸害死了,便没人再能蛊惑天子,自己还能重得天子信任。
“历经千夫所指,待我归来,仍是那个贤臣。
到时,要将所有看不起我的人,所有的墙头草踩死在脚下!”
孟学海这般想着,单独出列了:
“陛下,臣认为,与高丽议和为最妥!
其中原因,张大人、伍大人等人都说过了,臣也就不再多言。”
赵祈佑瞟了一眼孟学海:
“孟爱卿,你既不多言,站出来做甚?”
孟学海神情一尴,暗道天子最近怎么了?
怎么一听到自己说话,好像就不太高兴?
“一定是天子为国事操劳,又被众臣吵得烦心,所以才这般。
我此时献上良策,定能讨得欢心。”
孟学海自我做完心理建设,奏道:
“陛下,高丽乃屑小之国不足道矣,我大周乃天朝上国,与此小国计较,有失我大周气度。”
此话一出,文武百官皆怪异的看向孟学海。
这厮说的是人话么,别人巴掌甩你脸上了,你跟人说气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