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!”
绝奴木奉一抖袍袖:
“桂大人,你就是涨敌国之气,灭我高丽威风!这是怯战!
此时正是关键之时,一旦拿下千山关,我高丽大军便可长驱直入!
耗费的钱粮,定会收回千倍百倍!”
桂娄虚冷笑一声:
“说的倒是好听!从开战到现在,已数次增兵千山关,抓丁无休止,百姓已有造反之相!
现在退兵,还可待机而动,若百姓一乱,高丽也就完了!”
绝奴木奉怒道:“绝无退兵的可能,此战关乎国运,也是为高丽百姓谋福,谁人敢反!
桂大人不要危言耸听!”
桂娄虚还击道:“危言耸听?!
呵,渏川平原传来消息,南面的贡城、完山城、黑骨城、白石城等数城空虚!
朴甫动三万大军葬身平原,此时后方边城无兵可守了!
新逻已被大周平定,此时大周若从新逻发兵而来,可想过后果?”
绝奴木奉怒斥道:“南面边境数城空虚,皆因朴甫动等人剿贼不利!
三万人马竟被三千骑兵屠得一干二净,是朴甫动这个废物无能!”
绝奴木奉转向高剑舞,大声道:
“国君,朴甫动废物无能,轻敌贪功,致我高丽三万精锐丧命,其罪滔天!
臣谏议,朴甫动虽已身死,但其过不能恕,当斩其满门,以儆效尤!”
杜娄虚大怒,朴甫动是依附于他的,也是高剑舞一系。
绝奴木奉阴险至极,让高剑舞斩朴甫动满门,岂不是要寒己方一派的人心。
桂娄虚手一指绝奴木奉:
“绝奴木奉!朴甫动之所以兵败身死,还不是因为我高丽某个权贵之家出了叛徒。
因这叛徒委身投敌,完山城才轻易被破!”
众人闻言,皆看向不发一言的盖索玄。
桂娄虚口中所说的叛徒,除了盖索玄的四女盖喜书,没有别人了。
盖索玄侧了侧头,目光如冰一般射在桂娄虚的脸上:
“桂大人,你想说老夫之女投敌,就直说,不用说某什么的!”
桂娄虚被看得有些发毛,气势顿时矮了一截,高丽第一权臣的威势,可不是说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