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抓了积雪洗脸,却见得刘慧淑端着一口装满热水的铁锅走了过来。
“大将军,慧淑烧了热水,快洗把脸。”
今日的刘慧淑格外开心,笑起来的时候,脸上的酒窝都深了些许,看向姜远的目光更如蜜糖一般。
昨夜,她捂着那个小木偶睡得极香,又梦见了沙滩和椰树下的草屋,细节越发的真实,早上起来脸颊都是烫的。
姜远连忙伸手去接她手里的铁锅:
“你不用干这些,给我吧。”
刘慧淑侧身一躲,甜甜笑道:
“慧淑是您的亲卫,蔓儿夫人不在您身边,慧淑自当服侍您。”
姜远有些不敢接话,只得微笑以对。
刘慧淑也不以为意,端着铁锅进了大帐。
她刚一进大帐,就见得盖喜书蜷在姜远的羊皮毯里,脸上的笑顿时一僵,手上的铁锅差点掉了。
跟着刘慧淑进来的姜远,见得刘慧淑脸色有异,下意识的解释:
“慧淑,盖喜书昨天差点被高烧烧死。”
刘慧淑听得这话,不仅俏脸立即缓和了,心里更甜。
刚才那一瞬间,她已是看得清楚,盖喜书露在羊毛毯外的手脚上,皆绑着绳索,衣裳也完好。
且,姜远下意识的立即解释,说明他很在意自己。
这能不甜么?
“大将军,给。”
刘慧淑放下铁锅,从怀里掏出块帕子,用热水打湿了,递给姜远。
姜远接过帕子,仔仔细细的在脸上抹着,将脸上的污垢一点点的擦掉。
此时盖喜书也醒了,目光越过刘慧淑看向姜远,心脏没来由的剧烈跳动了两下。
前两日,姜远蓬头垢面看不清真容,盖喜书只能从他的声音与脸部轮廓,判断出他的年岁应不过三十。
今日姜远露了真容,却是比她想象的更年轻,且更英俊。
盖喜书见过许多英俊之人,比如未婚夫高升开,就长得极其好看。
但与姜远一比,似乎就成了云泥之别。
这倒不是说姜远好看到爆炸,而是姜远身上所透发的气质与气势着实不凡。
再配上一张年轻英俊的脸,脸上还有些稀碎的胡碴子,英武中又带着些粗犷之气。
其眼眸深邃如海,夹带着若隐若现的沧桑,似藏了很多的故事。
高升开那等油头粉面之人,面皮虽好看,却一脸轻浮之相,怎比得了。
盖喜书看得有些失神,恰好刘慧淑此时回头,撞上了她的目光。
刘慧淑见得盖喜书的目光,顿时起了敌意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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