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。
高丽定然知道了此事,并猜出了,咱们秘密往新逻送物资的真实目的了。”
樊解元有些不解:“高丽看没看出来咱们的目的,与倭人劫咱们大周的商船有什么关系?”
姜远道:“自然有关系!
高丽虽猜出来了咱们的意图,但他能拿咱们如何?
高丽不想被大周支持的新逻吞并,自然就得想办法。
而早鱼半岛上的三国互相防备,高丽不可能与白济结盟,那么倭国就上了台面了。
倭国窥视我大周不是一天两天了,倭国想拿早鱼半岛当跳板,以待日后攻我大周,自然也不愿新逻坐大。
高丽在这时候找上门,岂不一拍即合?”
姜远顿了顿,又道:
“倭国如果能借着这次与高丽结盟,将新逻占了去,他们的跳板便搭好了一半。
倭国此时正在攻新逻,而咱们又源源不断的往新逻送物资,倭国岂能不急?
为断绝新逻的物资供给,倭国岂能任咱们往那边送东西。”
樊解元终于听懂了:
“所以,倭国不敢明着出面阻止咱们,必竟还没有撕破脸,便派人假扮流寇,劫掠所有往新逻的船只。
咱们脚下这艘船运的,全是粮草与过冬的布匹,又正好落了单,被他们盯上了。”
姜远点点头:“估计是这样吧。
到底是不是如此,咱们拖上这条船去平东都护府便知道了。”
樊解元冷笑道:“倭国已有自取其灭之道!
咱们正愁以什么理由怎么去新逻,他们倒好,主动送上门来了!
这回,就不是将他们赶出新逻那么简单了,等咱们腾出手来,越过大洋直抵倭国,教他们知道厉害!”
姜远摆摆手:“没那么简单,倭国不会认的,当年籐原次郎的人夜探我家。
我都将人捉了个现形,他都能抵死不认。
更何况,现在这商船上的人死光了,咱们也没抓着人,倭国怎会认。”
樊解元怒道:“他们杀了咱大周的人,我管他认不认!
不认,便让他们认识一下火炮!”
姜远想了想:“圣人言,兵者凶器也,不得已时方可动之。
人家不认,咱们又没证据,不好乱来的。”
樊解元斜了姜远一眼:“侯爷,别人扯圣人言,我是有点信的。
你在城头上煮过屎尿,又言兵者诡道的人,就不要说这个了。”
姜远嘁了一声:
“你说事就说事,不要贬低本侯的人品。”
樊解元一指那满甲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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