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姜远闻言,哈哈笑道:“鲁押司,你这习惯挺好,好到能救自己与一家老小。
那第三本账本在何处?”
鲁大彪答道:“在下官床头的暗格中。”
木无畏一拱手:“先生,学生去取来。”
姜远点点头,看向鲁大彪:
“鲁押司,你的家宅定已被段束夏与马庆仕的人盯了梢,你拿一件信物来,本侯的人悄悄去将账本取来。”
鲁大彪忙取出一把袖珍铜算盘来:
“此物下官日夜不离手,下官家中之人一看便知。”
姜远接过算盘,递给木无畏,让他与杨更年去取账本,随后看着鲁大彪笑道:
“你一朝廷官吏,随身带个算盘,倒是别出心裁了。”
鲁大彪岂能听不出姜远的讽刺之意,边擦汗边讪笑,哪敢答话。
姜远又道:“如若那第三本账本为真,本侯说话算话,让你与其家小去岭南或琼海。”
“谢侯爷大恩!”
鲁大彪闻言感激涕零,姜远的确开了大恩。
若是姜远将他发配到最北之地,能不能活全看命数了,而从丰洲流放岭南,坐海船十来日便到,少了跋涉之罪,想死都难。
除非船遇上风浪翻了。
鲁大彪为表诚意,又将段束夏私设的十几种税赋,收取数额,一一说来。
姜远听得眉毛倒竖,段束夏这厮仗着丰洲是偏远之地为非作歹,搜刮民脂民膏已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了。
姜远一拍椅子扶手,大骂道:
“这俩个狗东西,不杀不足以平民愤!段束夏与马庆仕还做了哪些孽?”
鲁大彪被姜远的怒骂声吓了一跳:
“下官主要负责税赋,其他的下官不是太清楚,段大人与马将军不会什么事都会让下官知晓。”
姜远收了收怒气,又想起丰洲还有流寇海贼之患,顺带着问了一嘴:
“丰洲流寇、海贼之患极重,这些事你知道多少?”
鲁大彪想了想:
“丰洲时有流寇、海贼袭扰抢掠,但这两者有区别。”
姜远拧了拧眉:“哦?有何区别?不都是贼么?”
鲁大彪微低着头:
“侯爷有所不知。
海贼多为我大周人,最大的两股海贼,一为谢老四,据说聚众千人,常在金岛与火土岛一带海域出没。
另一股是吾屿岛的刘赖子,据说聚众八百。
这两股海贼只劫商船,极少上岸劫掠。
而流寇,多为倭国浪人组成,人数不详,他们除了劫商船,还会上岸烧杀抢掠无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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