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问题了。
这事根本做不得假,朝中百官无人不知。
车百白又道:“丰邑侯还向陛下献了以租代均之法,为父怀疑…”
车金戈问道:“父亲大人怀疑什么?”
车申白道:“大周这么多门阀叛乱,为父怀疑就是丰邑侯与天子设的局!”
车金戈听得这话,倒吸一口凉气:
“不能吧…”
车申白哼了一声:“有什么不可能!天子要收拾天下门阀,不可能不知道会出大乱。
而丰邑侯出的以租代均之法,正好与之互补兜底。
再加上朝庭有火药、火炮等物撑着,若说这不是个局,你信么?
不敢反的门阀世家,已全完蛋了,敢反的现在看来也快完了。
此子之智近乎妖啊!那蔓儿只是一个侍女,其智就已胜过世间许多人,可见他身边的人也不简单!
这种人,只能交好,得罪并非明智之举。”
不得不说,车申白的眼光毒辣,只从徐幕那得到模糊的两个信息,便推断出来这么多事。
车申白的话让车金戈沮丧至极,此时就不是争不争蔓儿的事了。
而是,若有关丰邑侯的这些推测是真的,那姜远便全方位碾压于他。
再者,他与姜远年岁相当,姜远却已是马上封侯多年了,而车金戈却只是一个靠爹才弄的七品小校。
单这一点,他就比不了姜远。
车申白侧头又看向低着头想心事的车云雪,老眼珠一转:
“丰邑侯不是在冕洲布粮么,咱们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帮忙的。”
车金戈无半点兴致,即便他知道蔓儿也在那,此时也不想去。
一想到自己与姜远相比,什么都不是,只觉全身都是挫败感与无力,似连嫉妒之心都在这瞬间死了个干净。
车金戈虽然有些目中无人,但到底是出身世家,他清楚他爹说的没错,得罪这样的人,只会给家中招灾。
在这一点上,车金戈比那孟学海脑子清醒太多,毕竟是世家子弟,见过的听过的,远不是孟学海能比的。
既然争不了蔓儿,自身又不如姜远,这时候跑过去帮忙,上赶着让他羞辱么?
车金戈到底还是有些傲气的,他不会再去得罪姜远,却也不愿上赶着去巴结他,甚至都不想看到那货。
车金戈一策马头,扬了马鞭就走:“孩儿回营整军。”
“大哥!”
车云雪见得车金戈失魂落魄的走了,叫了一声,便待去追。
“算了,让他先回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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