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:
“哦,车小姐有不同看法?”
车云雪道:“愚妹,也曾听过丰邑侯之名的,或许他相貌稍不如人意,但绝不是什么无女不欢之徒。
都是那些说书的,胡说八道!”
徐幕又愣了,这兄妹俩怎的说法不一样?
且,这车云雪,好似在维护丰邑侯。
车云雪见徐幕不解,正色说道:
“丰邑侯的诗词也有流传进蜀中,其文采举世无双,又有大破北突人之功,当为儒将才对!
或许他不那么好看,但不应以美丑而编排他。”
车金戈嘁了一声:“哪有编排他,民间百姓拿他的画像辟邪,这不是敬拜他么。
他人想被百姓挂在家中墙上和床头,还轮不上呢。”
车申白抚着胡须,细细观察徐幕的表情,也不阻拦儿女们对丰邑侯的议论。
于他而言,他只会认为,不管是儿子说的,还是女儿说的,都是听来的讹传。
那丰邑侯的战功怎么来的,谁又知道呢?
以车申白领兵二十几年的经验来推测,想以五百死士破北突重兵把守的城池,这是无稽之谈。
更别说,那些乱七八糟的戏文上,将丰邑侯写的无所不能,这些都是扯淡。
前些年车申白进京,倒是听说过梁国公府世子的一些传闻,可用劣迹斑斑来形容,典型的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。
但今日,自己问火药是谁制的,徐幕突然提起丰邑侯,难道此物是出自此人之手?
以往那些传闻,也是真的?
车申白看着徐幕一会惊讶,一会啧啧有声,表情很是奇怪,所以便也不出声,且看徐幕如何说。
车金戈眼珠转了转,问道:
“徐世兄,您不是与那丰邑侯相熟么?到底如何?”
徐幕这厮也坏,咂咂嘴:
“夜御十女之说,本世子没见过不太清楚,嗯…其他的大差不差吧。”
“愚妹就说嘛,丰邑侯怎会是如此好色之人!”
车云雪听得徐幕这么说,松了口气,又有些失落:
“徐世兄既说其他的大差不差,那看来,他是真如画像上那般模样了…”
徐幕目光闪动:“车小姐,似乎很在意丰邑侯的模样?”
车云雪连忙摆手:“没有没有,愚妹方才不是说了么,怎可以俊丑论英雄。
愚妹很敬佩他,能以奇兵大破十万北突人,又能写得一手好诗词,仅此而已。”
车金戈又嘁了一声:
“你都不信丰邑侯那些不好的讹传,怎又知道他奇兵退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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