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然也知天子与尉迟愚心思的,定然在来的路上表了忠心。
否则,这时候车申白早出来替子求情,或阻拦了。
既然尉迟愚试探清楚了车申白,那他现在还要端这个架子,就是纯震军心了。
这时候,就得给他一个坡下。
让尉迟愚既不失主帅与军法之威严,又要让车金戈不死。
如若没有个坡,帅令已出,车金戈还真有可能完蛋。
谁是那个坡?
樊解元与车申白不睦,他肯定做壁上观。
徐幕未参与宜陵之战,他也不会出来求情,其他将领份量又不够。
所以这个坡,就只能是姜远。
尉迟愚喝退宋信达与张副将,脸色稍缓:
“罪论完了,就得论功了。
姜远连破江陵、宜陵,山南东道一大半是他所平。
其他众将领,也皆有大功,本帅自会上禀天听,为尔等请功。
另,右卫军与蜀军英勇杀敌,本帅也会请奏圣上予以嘉奖。
战死、伤残之袍泽,会给予抚恤。”
姜远拱了拱手:“末将先替众将士谢过大帅。
但大帅言山南东道一大半为末将所平,末将不敢居功。”
尉迟愚笑道:“姜远,你不必自谦,该是谁的功劳,便是谁的。”
姜远正色道:“大帅,末将不是自谦,请听末将将有真有功劳之人一一禀来。”
尉迟愚轻抬了手:“你且说来。”
姜远道:“末将想先为宜陵猎户之女,罗鹿儿请功。”
尉迟愚与徐幕、樊解元、车申白等人听得一愣,皆不知怎的又冒出个猎户之女了。
尉迟愚抚了抚胡须:
“哦?这罗鹿儿是何人?能让你亲自为她请功?”
姜远便将罗鹿儿的来历细细说了,也不隐瞒她嫁与易木水之事。
严格来说,易木水这属于阵前娶亲。
姜远可以给他们打马虎眼,但尉迟愚若是较起真来,易木水一样要完。
尉迟愚听得易木水与罗鹿儿在军帐中成了亲,果真脸色一变。
姜远忙道:“罗鹿儿为山野女子,不知军中之法。
易木水半路受伤,为求援兵顾大局,无奈而为之。
也幸得易木水与其结了连理,否则荆门山隘口无法破之,也就无法兵进宜陵。”
姜远的嘴皮子厉害,同一件事的说法不一样,效果也不一样,尉迟愚的脸色便缓了下来。
姜远又将罗鹿儿带路破荆门山隘口之事说了一遍:
“大帅,山野女子亦有报国心,可见天恩浩荡,普天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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