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来了精神了。
那天在金殿之上,姜远用偷梁换柱的话术,将赵欣救了。
自己力谏天子当杀则杀,还惹来了天子的训斥。
他只觉朝堂上百官黑白混淆,与姜远沆瀣一气,律法得不到诓扶,心中极恼。
但天子已给赵欣改了名姓,孟学海现在虽有大权在手,也动不了她了。
这口气憋在胸口实是难受。
如今听得王府幕僚说,瑞云县主有两个手下在鹤留湾开布店,这能不喜么。
姜远可以用偷梁换柱之法,给赵欣弄个新身份,她那两个手下却是改不了新身份了吧。
正不了赵欣的法,还正不了赵欣手下的法么。
孟学海出身格物书院,对鹤留湾自是门清。
鹤留湾市场只有两家布店,一是沈记布庄,一是柳娘的布店。
孟学海不动声色的问道:“可是那沈记布庄?”
孟学海打的好主意,若是沈记布庄与赵欣有勾连,这就是条大鱼。
沈记布庄的老板沈有三可不简单,不仅是县男,还是燕安巨富,又是皇商,与天子也走得近。
若是沈有三是叛党余孽,孟学海将他揪出来,就是帮天子揪出了隐藏在身边的大患。
这功劳,大到没边了。
岂料那几个幕僚摇头:“不是,是柳娘布店的柳娘母女!”
孟学海大失所望:“柳娘母女?是她们?你们如何得知?”
孟学海自是认得柳娘与浣晴的,那柳娘待人和善,浣晴灵动可人又俏皮。
格物书院许多学子都暗中颇喜那浣晴,但据说浣晴与利哥儿不清不楚,似乎有些牵扯。
那几个幕僚言之凿凿:
“正是她们,那浣晴两次刺杀西门楚,曾被王府护卫王丙捉去过京兆府,但被丰邑侯救走。
此事过后,西门楚曾派人日夜盯着了,发现这对母女,与瑞云县主来往颇密。
现在一想,那对母女即便不是瑞云县主手下,也是同党。”
孟学海听得这些话,心下便信了。
过年的那天夜里,利哥儿与浣晴被当成行刺西门楚的刺客,进了京兆府大牢。
这事传得沸沸扬扬。
而孟学海对赵欣倾心,曾无数次观察过甚至盯过赵欣的梢。
发现她确实喜欢去柳娘的布店。
当时只道赵欣喜欢置衣物而已。
现在想来,或许这些幕僚说的是真的。
因为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啊。
那柳娘、浣晴母女不过是一卖布的,她们与西门楚能有什么恩怨。
浣晴去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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