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校尉,他们是不是刺客,本护卫不知道么?你这是想包庇他?
丰邑侯的内弟又如何?行刺宰相,是什么罪,你不知道吗?”
宁校尉又看向利哥儿,意思很明显:
西门府的护卫非说你是刺客,我也没办法,不是不帮你。
利哥儿呸了声:
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了?宰相被刺杀,关我们毛事!
你抓不着人,就能在大街上随意抓一个交差么?
按大周律,你这是抓良冒功!该斩!”
王护卫嘿笑一声,手一指利哥儿身后的浣晴:
“她在宰相府行刺,相府中众多护卫皆见她相貌,你想不认?”
利哥儿却道:“我们没干过,当然不认!我们与你一个狗护卫也掰扯不清!
宁校尉,这护卫肆意栽赃,又伤本公子!本公子现在要报官!
报京兆府!这狗东西以为是宰相家的狗,就可以乱咬人么!”
王护卫听得利哥儿骂他是狗,额上青筋直跳,刀一扬:
“你敢辱骂本护卫!你还想报官?西门大人就是官,且跟本护卫走!”
“我呸!你想将本公子抓进宰相府屈打成招?做梦!咱们上京兆府!”
利哥儿岂会让他将自己与浣晴抓去西门楚府中,进去了还有得好么。
宁校尉听得利哥儿口口声声说要去京兆府,这正合他的意。
这种事让京兆府来头疼就行,他只管护着利哥儿与王护卫去就行。
如此,他就不会有任何牵扯,既完成了禁军职责,又没偏袒任何一方。
不管是西门楚还是丰邑侯,都怪不到他头上。
宁校尉此时就不唯唯诺诺了,干咳一声:
“王护卫,黎二少爷有这个要求是合理的。
再者,即便真是他二人行刺了宰相大人,此时也已算是拿住人了。
自当送大理寺或京兆府,或刑部审讯,您以为如何?”
王护卫脸上阴晴不定,暗骂宁校尉这狗东西为甩开麻烦两不得罪,倒是打的好主意。
但宁校尉说的他又反驳不了,按大周律理当是这样。
西门楚虽为宰相,但也不能用私刑。
其实这里边的原因,还是因为丰邑侯。
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,将利哥儿与浣晴抓进西门楚府中,不管逼问出来啥,丰邑侯都会不认。
只会反过来指责西门楚私刑逼供,屈打成招,然后倒打一耙。
“好!那便上京兆府!”
王护卫心念转了转,暗道,他虽没有利哥儿行刺的证据,但那女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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