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乌西坠，玉兔东升。
夜幕渐渐降临。
叶明晞身前摆了许多符纸、材料，她手中拿着一根符笔，正准备画符。
“大师姐。”
门外响起文书瑶的声音。
叶明晞还在回想将要画的符文纹络，一心两用道：“进来。”
文书瑶推门而入，脸色有些古怪：“大师姐，衣空悬来了。”
“嗯？”叶明晞放下符笔：“他来做什么？”
“负荆请罪，黄金楼的人将他送来，说是黄金楼主吩咐将人交给你来处置。”
“交给我来处置？”叶明晞重复了一遍，然后问文书瑶：“杀了也可以？”
文书瑶点头：“我已经问过了，杀了也可以。”
“好。”叶明晞神色淡淡：“那就让厉小四跟他打一场吧，厉小四输了就放他走，厉小四赢了，就杀了他。”
“大师姐。”文书瑶不解：“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？”
叶明晞笑道：“我相信厉小四比我们任何人，都不想他活着离开，所以，厉小四一定能赢。”
叶明晞如今是武皇修为，比厉战天和衣空悬的境界都高，因此，她能一眼看出，厉战天和衣空悬两人境界相当。
厉战天本就爱打架。
如今，她送他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，对他而言，是最好的磨刀石。
此战，厉战天若是能胜，说不定修为能更进一步，晋升到武君境界。
文书瑶虽然不解，还是点头：“嗯，那我去通知四师兄。”
“去吧，就让他们在院里打，将门打开，我便也能观战。”
“好。”文书瑶并未多想，只以为叶明晞只是想在屋内观战，却没想到，她离开后，叶明晞又重新拿起了符笔。
她神色认真，用笔尖蘸了灵兽血液之后，便吸了口气，凝神往符纸上绘去。
过去十七年，她不能肆意修炼，于是，她看了许多书，同时，还精通许多修行者不愿花费时间学习的东西。
比如琴，比如棋，比如书和画。
她的画技很好。
符文不是画，但与画有相通之处。
对叶明晞来说，并不难。
她落下一笔后，便再无停顿，动作流畅，如行云流水，在符纸上挥洒自如。
另一边。
文书瑶将叶明晞的决定告知厉战天，厉战天整个人都兴奋了。
他嗷的一声，就提着金色棍棒来到院中，看到脸色苍白，神情萎靡，再不复之前傲然的衣空悬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衣圣子，我来了。”
衣空悬皱眉。
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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