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而言，是共赢的。
此刻张云聚集来这些因果。
那磅礴的因果量，几乎一瞬间，就冲开了张云早已到达第五等级巅峰的因果大道瓶颈。
第六等级因果大道，水到渠成般突破完成！
但张云并没有停歇，而是将剩下的返还大道力和因果，继续涌入因果大道中。
这一过程间。
张云的眼前，开始浮现起各种画面。
有生灵借取了仙道债务阁的资源，最终还不上，那被因果反噬的痛苦；
有生灵因张云而被击杀时，那死亡一刻的痛楚；
有生灵憎恨张云从产生的恨意因果，那带来的无尽恨意中所蕴含的各种恶念；
在此刻相继冲击着张云的大道神魂。
张云并没有抵御，而是直接承接了这各种冲击，甚至沉溺于其中。
就如当年看着天问之主，那各种状态的展现一般。
此刻的张云，整个神情也开始扭曲，一幅幅面孔展现而出。
最终，当他的模样定格成无尽的黑色毁灭与杀意状态时。
因果大道在这一刻冲上了第七等级！
但张云整个人，也被无尽的毁灭与杀意所笼罩。
此刻的他，就如天问之主进入天罚之主状态一般。
但不同的是，天问之主是血红杀意；
而他的，则是漆黑的毁灭杀意；
毁灭大道与杀戮欲望因果的结合。
“就叫你……杀戮之主吧！”
一身黑的张云冷漠自语。
在情绪大道的维稳下，此刻他的情绪，并没有完全被杀戮欲望所左右。
当他用力一点眉心。
随着体内变成一片黑色的大道神魂一颤。
无尽的毁灭杀戮欲望因果褪去。
张云恢复正常。
但一股疲惫感席卷他的大道神魂。
尽管只是展开了这么一小会，甚至都未曾出手，但这对他情绪大道，最主要是大道神魂的消耗，仍是巨大的。
“难怪天问之主鲜少动用…”
张云吐了口浊气。
轰！
体内一股大道气息冲天而起。
大道神魂虽疲惫，但他的肉身却处在了鼎盛。
因为随着因果大道突破第七等级，他的大道境界也随之跨过五千五百道级。
身上的大道力膨胀感，不用他多费神，就已要溢出。
但张云没犹豫，直接四脚朝天的躺在了星空间，闭目沉沉睡去。
这一睡。
张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当他苏醒过来，感觉大道神魂恢复饱满时。
周围的星空还是星空，但那时间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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