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花的味道,就跟男女之情一样。”
陈钰说着话。
外面,朱媺娖和李沅芷也缓缓的走了过来,停在了门口。
只听阁楼内,公孙绿萼轻声道:“情花还会结果,不过我不敢吃果子,有的酸,有的辣,有的臭气难闻,令人作呕...也有甜的,不过从外皮上看不出来。小时候,爹爹警告过我,说这些果子,十个有九个苦,让我不要尝试,我如今吃了一个...”
“怎样?”
陈钰微笑着看向她。
公孙绿萼咯咯娇笑,微微垂眸:“苦,但说到底还是甜的。”
此刻的她知道自己要死了,像是放下了一切,完全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。
小声呢喃:“你要好好保护你爱的人...陈大哥,你能不能再跟我说个笑话。”
陈钰稍加思索。
朗声道:“有个人得了病,大夫说他明天就死了,然后她就把自己的丈夫、子女、公公婆婆全部叫到了身边,发泄般的都骂了一遍。然后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没死,担心遇上了庸医,于是让丈夫再去请人来,丈夫回来就告诉她,这大夫神了,说死就死。”
外头的朱媺娖和李沅芷:(゜-゜)
身边的陈圆圆:(ˇˇ)
公孙绿萼:(⊙x⊙;)
“这...哪里好笑?”
李沅芷将嘴唇凑到朱媺娖耳畔,小声嘀咕:“师父的笑话就跟他的钓鱼技术差不多。”
朱媺娖微笑着点点头,这个更好笑。
感觉李沅芷凑的有些近了,又虎着脸往左边挪了挪。
屋内,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公孙绿萼噗嗤一笑,摇头叹气:“陈大哥,其实你可以把独孤前辈照镜子的笑话再说一遍的。”
“你现在觉得不好笑,待会儿你就觉得好笑了。”
陈钰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这丫头现在是以为自己必死,所以解放天性,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往外倒。
万一没死呢。
公孙绿萼没懂。
只觉得身子越来越轻,感觉自己到时候了。
最后迷迷糊糊的呢喃道:“...你再亲...我...一下,好么?”
陈钰俯身,在她唇上轻轻印了下。
只见公孙绿萼苍白的脸蛋浮现出些许红晕,继而飞速消散。
握着他掌心的手无力的垂落在地。
“萼儿,萼儿~~”
陈圆圆放声大哭,面对此等生离死别的景象,就连朱媺娖都不由得鼻子微酸。
李沅芷更是揉着眼睛,正要进来说几句话,却听一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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