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漫开来。
张无忌缓缓起身，声音竟同霍山的嘶吼逐渐融合，变得深厚，沧桑：“可是我也知道，你绝不会纵容我对五大派动手，特别是峨眉派...”
“那里有你的师父，有你喜爱珍视的周姑娘，若有哪怕一丝可能，我都不会与你为敌，我愿做你一辈子的属下，作为你的后继者，你的...朋友...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陈钰扫了眼远处趴在地上，昏迷不醒的静玄师太，叹道：“张无忌，我低估了你复仇的决心，空性坠崖，也是你的手笔吧。”
“不错，复仇，绝不原谅。”
一道暗红色的光亮于血雾中缓缓亮起。
张无忌迈步走出，胸口的霍山之手已然消失，但霍山的面容却开始同他儒雅俊逸的面庞重合。
“其实，你对我动手的瞬间，我以为你是被夺舍了。”
陈钰淡淡道：“很好，小张，比起霍山那样的狗种，我更愿意同你展开生死大战，你有那个资格。”
“教主...”
张无忌微微张口，轻声道：“你不问我为什么要复仇么，我对不起你的信任，我...”
“别婆妈了。”
陈钰淡漠道：“到了如今这个局面，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，张无忌，你想要什么东西，就自己来拿吧。”
下一秒，张无忌眉心红光暴涨。
神书碎片已然催动。
他仰天长啸，地面碎石一并飞向天空，悬而不落。
左右手，两道赤色圣火令逐渐显现，血气流转，隐隐有千万人啼哭哀嚎。
只是尚未动手。
葵花老祖的血色虚影又自虚空踏出。
同样眉心有异光闪烁，血色的瞳孔极亮，嘴角扭曲上扬。
“真是杀不完啊。”
陈钰微微蹙眉：“葵花老祖，你号称速度之极，可攻伐手段早已被我破解，在这故弄玄虚有什么用。”
“桀桀桀...陈钰，我对你的身体很满意，你会成为我手中最好的傀儡。”
葵花老祖摊开右掌，无数血线自他掌心向周遭蔓延开来。
说话间，无数血色虚影随之出现。
与此同时，数里之外的树林。
东方青、东方白齐齐感受到一股不祥且令人不适的感觉。
“你，终于用了那一招。”
树下，身着粉衫的端丽妇人轻声叹息：“小葵子...”
看着北方血气冲天，众女皆心系情郎安危，沉默不语。
李秋水此刻面色凝重，小声呢喃：“梦郎，一定要赢啊...”
凉亭顶端的童姥则睁大水汪汪的眼眸，紧咬嘴唇，唤了声：“贼小子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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