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。
徐枢问道：“周王殿下，我们真的要这样做？”
朱橚想了想道：“不仅不是坏事，按照这个方法研究医学，应该能有成就。”
徐枢说道：“那就做下去，只是解剖，我不是很敢。”
他是见过人体内脏等，但要自己亲手去做，未必有这个胆子。
朱橚说道：“那就让我来吧！”
对于这些，他倒是不怎么害怕。
又有什么，是他没做过的？
——
回去的路上，杨大妞问道：“殿下刚才说的，真的可以研究医术吗？”
朱允熥反问道：“那大妞觉得，我那些话有没有道理？”
杨大妞想了好久，认真地点头道：“听起来，是有点道理的。”
朱允熥笑道：“研究人体，为的是救人，也算是那些死囚，生而为人做的唯一好事，对吧？”
杨大妞道：“他们也算是……死得其所。”
朱允熥道：“差不多这个意思。”
杨大妞又道：“不过，把肚子剖开，听起来就挺让人害怕的。”
让她去杀人，她没所谓。
可是让她剖人研究，她就接受不来了。
朱允熥道：“又不需要我们这样做，没关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