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安全感。
看到袁珙进了书房，朱棣把朱桂那些事情，详细地说了说，又道：“大师，我们的顾虑，还是有必要的！之前一直认为，他不会对我们这些没用的藩王做点什么，但如今看来，也未必！”
如今的情况，是要出海了。
海外那么大，会有什么，谁也不确定。
真能赚钱，得到好处，那样还好。
如果什么都没有，失败而归，到时候大明的封地也没有了，又如何是好？
这一进一退，看起来对他们藩王的好处不大。
袁珙叹道：“看来没有任何一个皇帝，可以放心藩王。”
因为藩王对皇帝，可以形成威胁。
这个威胁还很大，随时能把皇帝拖下去。
朱棣问道：“道长认为，海外到底好不好？”
袁珙沉吟片刻，道：“从目前得到的消息判断，出海是绝对好的，那几个市舶司都大赚特赚，好处多得数不过来，但具体如何，我们还没有出过海，难以肯定。”
朱棣也是这样想。
还没出过海，无法确定好不好。
“代王殿下只是一个榜样。”
袁珙继续分析道：“其他的藩王出海，能不能得到好处，我不敢肯定，但代王的好处一定很多。”
朱棣叹道：“如果十三弟没有任何好处，就不可能有人愿意出海。”
这就是榜样的作用。
通过榜样，带动其他藩王。
袁珙说道：“你们认为代王可能有些冲动，但我发现他好像还是很聪明的。”
“聪明吗？”
朱棣想着，脸色微微一变。
或许朱桂可以猜到了，出海是他们藩王未来必须要走的路。
这条路要有人带动，需要第一个吃螃蟹的人。
这第一个人，绝对可以得到数不清的资源，能把最好的给了自己。
是一定有好处了，才能带动其他人出海。
朱棣认为朱桂不一定是冲动，像是看透了整个出海事件的本质，想要去赌一把。
赌对了，未来的好处，再也用不完。
就算赌错了，也没关系。
他们是皇子。
回来就行了。
有皇室给他们兜底，老朱如今还在，绝对不会看着自己的儿子受苦，说不定大同的封地，还给朱桂留着。
另外，朱桂也自知，自己不可能得到那个位置，倒不如赌一把。
经过袁珙的提醒，朱棣想到这一点，内心中还是震惊的，叹道：“十三弟看似冲动，实则机灵得很啊！”
至于是不是，他同样无法肯定。
但这个猜测，还是可以有的。
越是想下去，他越觉得有这个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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