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，你喜欢顾道友。”
清柔师太还是第一次，在沈欺霜面前说起了这个，干脆坦白地把这些说出来，不再遮遮掩掩。
再也没有遮掩的必要。
沈欺霜听着，双手轻轻地揉着自己的衣角，最终承认地点头道：“我……我跟在他身边那么长时间，有……感情，他对我也很好、特别的好。”
有感情在，顾言又那么好。
沈欺霜这种小女生，又如何承受得住顾言的好？
何况顾言长得还不差，甚是俊美，实力很强，帮过沈欺霜好多次。
在沈欺霜的苗寨里面，还是全靠顾言化解了几次危机。
顾言对于沈欺霜，如同一个脚踏七彩祥云的盖世英雄，又如何能不动心？
清柔师太听了沈欺霜的话，再想到他们之间的经历，感叹道：“欺霜，你的事情，师父都清楚。”
沈欺霜轻轻点头：“我知道师父是为了我好。”
清柔师太看到沈欺霜还有理智，不至于恋爱脑，那就放心了，又道：“顾道友身边，红颜知己实在太多了，你在未来是要当掌教的，不适合和他如此，你能理解吧？”
如果在今晚之前，沈欺霜说不定要反驳了。
但今晚和顾言坦白了后，沈欺霜认为只要他们不结婚，就不会有那么多麻烦。
峨眉的门规，是不允许婚嫁。
但没有写明，不允许谈恋爱，他们只谈恋爱，不结婚，就不算是违规。
她们的门规，也是存在漏洞的，当然这些她是不敢对清柔师太说的。
沈欺霜想着，轻轻点头道：“我知道。”
等到她当上掌教，心想要不要把这些门规，给废除了呢？
或许可以废除，祖师传下来的规矩，也要与时俱进。
看到她还是那么理性，清柔师太放心多了，又道：“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，对顾言不要有太多的执念，明白了吗？”
沈欺霜道：“徒儿明白了，但是师叔……”
清柔师太打断道：“你的师叔不一样，她又不是掌教。”
只要不当掌教，好像什么都行。
清柔师太继续说道：“我们峨眉，欠了他的太多了，所以我希望你的师叔可以嫁给他，这样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能更好，对吧？”
沈欺霜觉得这样对师叔不公平，道：“师叔不喜欢他，他也不喜欢师叔。”
清柔师太道：“我这不就是让他们先培养感情！”
她的想法，越来越固执了。
很固执地认为，只要按照自己想的进行，就一定没事。
沈欺霜在想，也许是因为师父和余正则曾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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